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宿舍楼下,张真源抱着个扭来扭去的小团子,身后跟着哭笑不得的宋亚轩,两人站在丁程鑫和马嘉祺的宿舍门口,脸上写满了“无奈”。
被抱在怀里的苏新皓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一边挣扎一边大哭:“要爹爹!要爸爸!放我下来!”他刚才趁保姆不注意,溜到了隔壁张真源和宋亚轩的宿舍,不仅把宋亚轩刚拼好的乐高拆得七零八落,还打翻了张真源泡的茶,把两人难得的二人世界搅得一团糟。
“丁程鑫!马嘉祺!你们家小年糕又来‘拆家’了!”张真源扬声喊了一句,怀里的小家伙哭得更凶了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马嘉祺扶着门框站在门口,刚想说话,抬头就看见张真源怀里哭得满脸通红的苏新皓,以及旁边宋亚轩手里拎着的、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乐高零件。他眼神微动,下一秒,脸色就白了几分,身子轻轻晃了晃,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身后丁程鑫的胳膊,指尖还悄悄拧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软肉。
丁程鑫瞬间get到信号,赶紧上前一步扶住马嘉祺,脸上写满了担忧:“哎呀嘉祺,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他转头看向张真源和宋亚轩,语气急促,“真源,亚轩,不好意思啊,嘉祺突然难受,我们先回屋休息一下,这事儿……回头再说啊!”
话音未落,他半扶半抱着马嘉祺就往里走,还不忘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门口的张真源和宋亚轩直接愣住了。
怀里的苏新皓还在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蹭了张真源一肩膀。宋亚轩举着手里的乐高残骸,看看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张真源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团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不是,他们这是……耍赖啊?”
张真源无奈地叹了口气,低头看怀里的小家伙:“你爹妈跑了,这下没人护着你了吧?”
苏新皓似乎听懂了,哭得更委屈了,小胳膊小腿乱蹬:“要爹爹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得,这烫手山芋还扔不掉了。”张真源挠了挠头,看向宋亚轩,“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抱着他在这儿站着吧?”
宋亚轩憋着笑,伸手戳了戳苏新皓的小脸:“小年糕,知道错了没?再去拆我们家乐高,下次就把你扣下来当童工,让你给我们拼回去。”
苏新皓被他戳得一愣,哭声小了点,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宋亚轩,像是没听懂。
就在这时,紧闭的宿舍门突然开了条缝,丁程鑫的脑袋探了出来,飞快地塞了袋小饼干到张真源手里,压低声音说:“先稳住他,等会儿我过去负荆请罪!”说完又“嗖”地缩了回去,门再次关上。
张真源看着手里的小饼干,又看看怀里渐渐止了哭、盯着饼干咽口水的苏新皓,和宋亚轩对视一眼,彻底没了脾气。
“行吧,”张真源无奈地笑了,“先带他回去,等会儿再找那俩‘耍赖大王’算账。”
宋亚轩点点头,伸手逗了逗苏新皓:“小年糕,跟我们回家吃饼干好不好?”
小家伙吸了吸鼻子,看了看饼干,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最终还是被饼干诱惑,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张真源抱着他往自己宿舍走,宋亚轩跟在旁边,忍不住吐槽:“丁程鑫和马嘉祺这招也太耍赖了,尤其是马嘉祺,那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,不去演戏可惜了。”
“谁让他们家有个‘混世魔王’呢,”张真源笑着摇头,“不过说真的,刚才马嘉祺那一下,我还真以为他不舒服了,差点就把小年糕给放了。”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宿舍里的丁程鑫和马嘉祺才松了口气。
马嘉祺靠在门上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刚才是不是太明显了?”
“明显才好,”丁程鑫走过来,伸手替他顺了顺刚才故意弄乱的头发,“不然怎么能把那小祖宗‘寄存’到张哥家?等会儿我再过去赔罪,顺便把他接回来。”
马嘉祺点点头,眼底带着点狡黠:“下次得看紧点小年糕了,总去打扰他们也不好。”
丁程鑫笑着捏了捏他的脸:“知道了,马老师。不过刚才你那演技,不去考表演系真是屈才了。”
马嘉祺嗔怪地拍开他的手,嘴角却弯得更厉害了。
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隐约能听到隔壁宿舍传来苏新皓被饼干吸引、发出的咯咯笑声。丁程鑫揽着马嘉祺的肩,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养个调皮的小家伙,果然每天都有新“惊喜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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