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林野成功化出半人类实体,东京咒术高专的日常,便被裹着草莓甜香的温柔彻底填满。
五六岁模样的小丫头,成了高专里最惹眼的存在。五条悟特意让咒具师定制了缩小版咒术制服,摒弃了传统的深色,选了软乎乎的米白色,领口和袖口缀着浅粉色花边,衣角还绣着细密的净化咒纹,既能护住她不受杂咒力侵扰,又衬得她愈发娇憨可爱。淡灰色的长发被五条悟笨拙却认真地扎成两个小揪,用粉色发绳系着,走路时一晃一晃,紫水晶般的眼眸总是亮晶晶的,身后还跟着一排低眉顺眼的低级咒灵,排着整齐的小队伍,走哪跟哪,活脱脱一串专属小跟班,让原本肃穆的高专校园,多了数不尽的烟火气与暖意。
不用再被困在护符里,也不用时刻黏在五条悟掌心,林野终于能自由自在地探索这个全新的世界。清晨的训练场总是最先响起她的脚步声,天刚蒙蒙亮,虎杖悠仁就会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,轻手轻脚地敲开五条悟办公室的门,生怕吵醒还在赖床的小丫头。“林野,我们去晨跑啦,今天天气超好的!”
林野揉着惺忪的睡眼,牵着五条悟递过来的大手,小短腿迈得飞快,跟在虎杖身后跑向训练场。身后的低级咒灵们也乖乖列队,迈着笨拙的步子紧跟不舍,不敢离她太远。晨风吹过,带着樱花的淡香,虎杖一边跑一边给她讲咒术师的趣事,时不时放慢脚步等她,生怕她累着。跑累了,林野就蹲在草地上,看着虎杖练习拳术,小手跟着挥舞,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“加油”,惹得虎杖干劲十足,一拳比一拳有力。
午后的时光总是闲适又温柔,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下,落在草坪上斑驳陆离。伏黑惠总会带着咒具来这里练习召唤式神,玉犬、鵺依次现身,沉稳又威严,可一看到林野,便会收敛周身的戾气,乖乖蹲在她身边。林野会伸出软软的小手,轻轻摸着玉犬顺滑的毛发,指尖溢出淡淡的净化光芒,帮式神抚平执行任务残留的戾气。伏黑就坐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她,时不时递上一瓶温水,或是帮她拂去落在发间的樱花花瓣,沉默的守护里满是温柔。
傍晚则是钉崎野蔷薇的“专属时间”,她会拉着林野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,摆弄自己的咒具,给她讲市区里的漂亮小店,承诺等有空就带她去买好看的小裙子。说着说着,就会从包里掏出各种零食,草莓糖、水果干、奶油小饼干,一股脑地塞进林野怀里,“这些都给你,小孩子就要多吃甜的,才会长得可爱。”林野抱着满满一堆零食,笑得眉眼弯弯,把小饼干递到钉崎嘴边,两人分着吃,欢声笑语飘满整个宿舍区。
而五条悟,更是把林野宠进了骨子里。他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远程任务,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个小家伙。开会时,把她放在自己腿上,让她把玩自己的眼罩,哪怕会议内容枯燥,林野趴在他怀里睡得香甜,他也全程眉眼温柔;处理文件时,让她坐在旁边的小书桌上,给她准备好画笔和画纸,看着她歪着小脑袋涂鸦,时不时停下笔,捏捏她的小脸蛋,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宠溺;就连去食堂吃饭,也会特意让后厨多做几份软糯的甜品,把她不爱吃的蔬菜挑干净,再把最甜的果肉喂到她嘴里。
“小家伙,别跑太远,训练场角落还有残留的杂咒力,别被蹭到了。”五条悟靠在训练场的栏杆上,一身黑色制服衬得身形挺拔,明明是散漫的语气,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林野身上,一刻也不曾离开。
林野正蹲在草坪上,和身后的小咒灵们玩闹,听到这话,立刻踩着小碎步跑回来,一把抱住五条悟的大腿,仰着小脸,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满是笑意:“五条老师,它们都很乖,不会让我受伤的。”说着,回头指了指身后齐刷刷蹲坐的咒灵们,小脸上满是得意。
那些低级咒灵像是听懂了她的话,纷纷晃了晃身子,温顺地蹭着空气,丝毫没有咒灵该有的暴戾,看得五条悟忍不住轻笑,弯腰把她抱进怀里,用额头抵着她的小额头:“就我们家小家伙厉害,能把一群小咒灵管得服服帖帖。”
话音刚落,七海建人提着一个白色纸袋走来,纸袋里飘出浓郁的甜香,是林野最爱的草莓大福。“刚从便利店买的,还热着,”他把纸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,看向林野的眼神比平日里温和了太多,“吃完该去上咒术基础课了,五条特意给你安排了靠窗的专属座位,视野好,也不会被打扰。”
林野立刻眼睛一亮,从五条悟怀里滑下来,蹦蹦跳跳地跑到石桌旁,踮着脚尖拿起一块草莓大福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软糯的外皮裹着香甜的豆沙,还有新鲜草莓的酸甜,在舌尖化开,甜得她忍不住眯起眼睛,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,像只偷吃的小仓鼠,惹得众人纷纷失笑。
课堂上,林野的专属小椅子摆在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中间,椅子腿还特意加高了一截,方便她看清讲台。小丫头坐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认真听着台上老师讲解咒术理论,小眉头偶尔皱起,显然是遇到了听不懂的内容。
虎杖悠仁立刻凑过来,压低声音,用最浅显易懂的话给她解释,怕她听不明白,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你看,就像我打拳一样,把咒力聚在手上,就能打出力气啦!”伏黑惠则默默把自己的笔记本推到她面前,上面不仅记满了重点,还画着清晰的示意图,字迹工整,一目了然。钉崎野蔷薇坐在旁边,时不时偷偷往她手里塞一颗水果糖,用眼神示意她慢慢听,别着急。
林野含着甜甜的糖果,看着身边用心照顾自己的伙伴们,又看了看讲台旁始终含笑望着自己的五条悟,心里暖烘烘的,连晦涩的咒术知识,似乎都变得容易了起来。
平静又温暖的日子过了数日,一场小意外悄然打破了这份闲适。五条悟接到紧急任务,市区出现特级咒灵波动,必须亲自前往处理。放心不下林野,他反复叮嘱七海建人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七海,帮我看好小家伙,千万别带她去人多、咒力杂的地方,一旦有诅咒波动,立刻带她回高专,千万不要让她涉险,有事第一时间联系我!”
“放心,我会寸步不离守着她。”七海建人郑重点头,伸手牵过乖乖站在一旁的林野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。
五条悟又弯腰抱住林野,再三嘱咐:“乖乖跟着七海先生,不要乱跑,老师很快就回来给你带草莓蛋糕。”林野踮起脚尖,抱了抱他的脖子,软声答应:“五条老师放心,我会听话的。”
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,七海建人带着林野在市区采购日常用品,刚走到商业街的街角,一股浓烈且暴戾的诅咒气息骤然炸开,地面微微震颤,一只失控的二级咒灵冲破了临时结界,从巷子里冲了出来。咒灵浑身漆黑,张着血盆大口,尖利的爪子泛着寒光,朝着街边慌乱逃窜的路人扑去,尖叫声、哭喊声瞬间四起,原本热闹的街道乱作一团。
“林野,抓紧我,待在我身后!”七海建人脸色一沉,瞬间将林野紧紧护在身后,抬手召出咒具,周身咒力涌动,正要上前压制咒灵,可手心却突然一空。
林野看着惊慌失措、无处可逃的路人,又看了看眼前暴戾的咒灵,脑海里闪过自己进化后的净化能力,想起五条老师和伙伴们说过,要守护想要守护的人。她攥紧小拳头,挣脱七海的手,小步却坚定地跑到前面,站在路人与咒灵中间。
“小家伙,快回来!”七海建人脸色骤变,急切地大喊,想要上前把她拉回来。
可林野却没有回头,她闭上双眼,集中全身的咒力,小手猛地抬起。淡白色的净化光芒骤然从她体内绽放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、都要浓郁,专属领域【温柔之域】悄然展开,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笼罩住那只二级咒灵。
原本张牙舞爪、戾气冲天的咒灵,在接触到净化光芒的瞬间,动作猛地僵住,身上的黑色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散,狰狞可怖的身形渐渐变得虚化、柔和,不过短短数秒,便彻底化作一缕轻烟,被风吹散,彻底净化殆尽。
周围的路人都看呆了,原本的慌乱尖叫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,眼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七海建人快步上前,弯腰将林野紧紧抱进怀里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眉头紧蹙,语气里满是责备,却藏不住彻骨的担忧:“谁让你擅自跑出来的?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要是被咒灵伤到,我怎么跟五条交代!”
林野靠在他怀里,小手揪着他的衣角,小声说道:“七海先生,我不想有人受伤,我能控制住力量,我可以保护大家的。”小脸上满是认真,没有丝毫后怕,只有坚定。
七海建人看着她澄澈又勇敢的眼眸,到了嘴边的责备终究咽了回去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放缓,满是心疼:“我知道你很勇敢,但是下次不许再这么莽撞,保护别人的前提,是一定要先护住自己,明白吗?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五条悟加急处理完任务,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他看到被七海抱在怀里的林野,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地,快步上前,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:“小家伙,你吓死老师了,以后再不许这么冒险,哪怕是要保护别人,也不能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!”
“五条老师,我没事,我净化了坏咒灵,没有受伤哦。”林野仰起小脸,伸手摸了摸五条悟紧绷的脸颊,指尖亮起一缕微弱的净化光芒,一脸邀功的模样,小脸上满是骄傲。
五条悟看着她灵动又安然的样子,心头的后怕尽数化作宠溺,低头在她的小额头上亲了一口,无奈又温柔地笑道:“是是是,我们家小家伙最厉害,是老师的小英雄。但记住,对你来说,自己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,老师和大家,都不想看到你受一点伤。”
两人一同步行返回高专,刚到校门,就看到虎杖悠仁、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早早等在那里,三人脸上满是焦急,看到林野安然无恙,才齐齐松了口气,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林野,你太厉害了!居然独自净化了二级咒灵,比我第一次执行任务厉害一百倍!”虎杖悠仁满眼崇拜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力道轻柔,生怕弄疼她。
钉崎野蔷薇一脸骄傲,伸手把一整袋草莓味零食塞进她怀里,语气满是宠溺:“不愧是我们的小宝贝,太给我们长脸了!这些都是给你的奖励,随便吃!”
伏黑惠则默默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枚精心制作的平安符,符身刻着双层防御咒纹,比之前的更加精致,他轻轻将平安符系在林野的领口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,轻声叮嘱:“戴着这个,能提前感知周围的诅咒波动,遇到危险立刻躲起来,别再让我们担心了。”
林野抱着满满的零食,摸着领口带着余温的平安符,看着眼前满眼都是关切与疼爱的众人,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,暖得几乎要溢出来。她曾经是一只无依无靠、被所有人视作祸害的低级咒灵,可如今,她有独宠她的五条老师,有细心守护她的七海先生,还有时刻把她放在心上、为她担忧的伙伴们。
夕阳渐渐西沉,橘红色的余晖洒在高专的校园里,樱花簌簌飘落,铺成一片粉色的花毯。林野牵着五条悟的大手,身后跟着温顺的小咒灵,身边围着相伴的伙伴,脚步轻快又安稳,欢声笑语在晚风里飘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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