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——
“阿珏,”刑墨带着怒意,“为何擅自主张?”
白珏斜靠在椅子上,刑墨端坐主位,拳头紧握。
“我若不来,王爷该如何堵他们的嘴?”白珏姿态懒散。
“你可知,你这行为多危险,出了差错,连本王都保不住你。”
“王爷以为我是妄动之人?若非我有十全的把握,我怎敢露脸?”白珏把玩着匕首。
“为何不与本王商量?”
“王爷若得知此事,王爷会让我露脸?”白珏坐正,“请问王爷,我若不来?王爷怎么收场?幕僚身份你给的,玄魈身份你给的。如若我不露脸,王爷是要动手吗?”
“阿珏,摄政王这个位置本王能稳坐多年,你以为靠的是什么?往后这种事需得与本王商量。”
“王爷稳坐位置多年,手段不一般,”白珏玩味的笑,“可自从遇到玄魈,王爷是做了多少荒唐事?能让北狄质子当大靖的将军。”
刑墨沉默不语。
“王爷若不让玄魈当将军去北境,怎会阴阳两隔,”白珏拿着匕首削苹果,“就像宠妻无度,什么都依着他。”
刑墨被他说得脸色爆红。
“王爷吃苹果吗?”白珏用刀尖插了块苹果递至刑墨面前。
刑墨看着他,没接。
“不吃拉倒,”白珏塞进自己嘴里。
“阿珏是在怪本王把玄魈害了?”
“王爷,玄魈战死与我何干?我如何怪你?他又不是我的妻。”白珏继续啃着苹果。
“阿珏。”刑墨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他不就是你的妻吗?妻死就换下一个妻。”
“白——珏,”刑墨扯着白珏衣领,“再敢胡说八道,本王不介意王府桂花树下多个灵魂。”
“王爷,”白珏掰开刑墨的手,笑靥如花,“无妨,阿珏死过多回,也不怕王爷这一回。”
刑墨坐回位置上,一时语塞。
“王爷,桂花树下埋了几个魂?”白珏眨巴着眼,好奇着问。
“未曾。”刑墨答。
“好吧!”白珏起身,“我先回院。”白珏离开。
大厅内只剩刑墨一人,喝了口茶。
“去查府里眼线。”
阴影中的暗卫离开。
“阿魈,他越来越像你了。”
望尘院——
白珏推门进房,反手关门,桌边坐下。
红尾蝎爬向他手背。
—安阳侯三十大板后被抬出宫,太医诊断,终身与床榻相伴——红尾蝎传递的内容。
“玄魈,这份礼物,你可喜欢?”白珏低语。
亥时三刻——
望尘院——
白珏一身玄衣,脸上半张黑底红尾蝎子描绘的面具,窗前纵身一跃,消失黑夜中。
王府书府——
“王爷,白公子玄衣打扮,跃窗离开了。”暗卫行礼。
刑墨看着奏折,未曾抬头,“可知去哪?”
“安阳侯府。”
“先退下。”
暗卫消失。
“阿珏,你还要藏多久?”
安阳侯府,安阳侯寝房——
安阳侯躺在床上,睁着眼看着幔顶,像个活死人般毫无表情。
“侯爷,该喝药了。”管家端着药膳进门。
管家将人扶起,安阳侯像个提线木偶般,张嘴把药喝完。
管家将人安放好,“侯爷早点歇息。”
管家躬身退出房间,关上了门。
“安阳侯,可还安恙?”白珏笑盈盈地从阴影处走出。
安阳侯拧头看向来人,瞳孔上带着恐惧,嘴巴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响。
白珏走近,“安阳侯,你这身上什么味?怎么那么像恭桶的味道?你不会拉在裤兜里了吧?”
“堂堂侯爷,拉裤兜里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。”
白珏往桌边走去,“不过,换个好的说法,旁人会以为侯爷节俭,舍不得用恭桶,也舍不得让下人劳累。”白珏的带着玄魈的笑。
安阳侯拼命的想发出声音,却也只有呜呜呜的声响。
“莫急,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他了,他说他是你害死的,他要把你剥皮,然后浸泡到恭桶里面,浸泡到死。”
安阳侯在床上挣扎的越来越激烈,他四肢无法动弹,这挣扎也是多余的。
“安阳侯,端王说你是废物,让你去死。”白珏的笑越发恐怖。
安阳侯听到这句话,瞳孔越睁越大,挣扎几下最后气绝,死不瞑目。
白珏转身离开安阳侯府。
白珏回到住处,红尾蝎爬到他手背。
次日——
书房——
“王爷,安阳侯昨晚暴毙了。”管家躬身来报。
“怎么死的?”刑墨也惊了一下。
“说是吓死的。”
管家见刑墨没有任何吩咐便退下了。
端王府——
“王爷,”仆从匆匆忙忙跑进端王书房。
“何事惊呼?”端王斥责。
“回禀王爷,安阳侯昨夜被吓死了。”仆从行礼禀告。
“怎的就能吓死?”端王带着震怒。
“不……不知。”仆从被吓得一哆嗦。
望尘院——
白珏在院子的躺椅上,翘着个二郎腿,悠闲般吃着桌面上的葡萄,晒着太阳。
“晴空万里的。”
“白公子,王爷来了。”侍女走近。
“那备茶去吧!”白珏回答。
侍女退下。
“阿珏,”刑墨从院外走进,“阿珏这日子过得真逍遥。”
刑墨坐下,侍女奉上了茶。
“阿珏自然不像王爷公务缠身,我只是闲人一个。”白珏捏着个葡萄塞进嘴里。
“安阳侯死了。”刑墨开口。
“死了?”白珏终于看向刑墨,“果然年纪大了,受不住这三十大板。”白珏咋舌。
“安阳侯如今也才三十,而立之年,本王一样,”刑墨听着白珏说安阳侯年纪大,心里郁闷,“那本王老吗。”
“王爷不老不老,王爷正值壮年。”白珏陪笑,“王爷,风华正茂,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,气宇轩昂。”白珏的嘴咧的大大的。
“还有呢?”刑墨听着心里乐了,面上不显。
“还有,”白珏沉着的脑袋想了一下,“还有丰神俊朗,龙章凤姿,面如冠玉……”白珏滔滔不绝。
刑墨勾唇。
“行了,”刑墨恢复严肃。
白珏静音,继续捏着他的葡萄
刑墨喝了口茶,淡淡开口:“安阳侯是被吓死的。”
“亏心事做多了。”白珏接话。
“阿珏不知道?”刑墨带着试探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阿珏,”刑墨看着他,“你若不想说,便罢了。”刑墨又喝了一口茶。
“王爷什么意思?”白珏侧头看向刑墨,“王爷是怀疑我害死安阳侯?”
刑墨看着他没接话。
“我跟安阳侯无冤无仇的。”白珏一本淡定。
刑墨轻轻笑了,“阿珏这戏很好。”刑墨喝了口茶放下茶杯,“本王先处理公务了。”
刑墨起身离开。
“王爷慢走。”白珏笑盈盈着。
“果然老谋深算。”白珏沉思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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