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府。
“王爷,大周使团递了拜帖,要见白公子。”管家通报。
刑墨在院中练武,动作没停,“去找玄魈。”
管家躬身离开。
望尘院。
“将军,大周使团在门外拜见。”管家向少年行了一礼。
少年躺在太师椅上晃来晃去。
“让他们等着,就说本将军要沐浴更衣,总不能唐突贵人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摄政王府门外,使团站得腿发麻,有的干脆一屁股坐在门口通阶上。
“正使,要不咱们回去吧。”副使站得腿麻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正使叹了口气,“现在是在大靖。”
话落,管家从里走出。
管家笑着迎上去,做了请礼,“各位大人久等了,我们将军已在正厅备好茶水,请。”
“有劳。”正使等人拱了拱手,抬步走进王府。
正厅。
少年坐在主位,端杯品茶。
“将军,使臣来了。”管家将人引进正厅。
“将军。”使臣行拱手礼。
“让各位大人久等了。”少年放下茶杯,脸上挂着笑,“各位远道而来,请坐,来人,奉茶。”
众人落坐。
“不知使臣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少年问。
“将军,尔等奉国王之命接回国妃,不知国妃何在?”正使开口。
“国妃?”少年脸带着疑惑,“正使觉得王府中何人是你们国妃,便带回去。”
“管家,让王府所有人到正厅来,让使臣挑选。”少年看向管家。
“是。”管家离开。
一盏茶工夫,管家带着人进来?
“正使,请。”少年做了个请礼。
使团看着百来号人,脸上涨得铁青。
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正使带着怒意。
“不是大人说要找你们国妃吗?本将军让你们挑选,还不乐意?”少年笑意盈盈。
“我们国妃是楼兰九王子,岂是这些下人?”
“楼兰九王子?”少年轻笑,“如此尊贵的身份,怎会在王府?正使莫不是说笑?”
“将军,密使回报,人在王府内。”副使开口。
“王府的人都在这,使臣可上前一一辩认。”
“将军,人不在他们当中。”正使扫视了一眼站着的人。
“正使都未曾上前辩认怎知他不在人群中?”少年把玩着匕首,抬眼看向正使。
“我确定他不在其中。”正使与少年对视。
少年看了一眼管家,管家带人散去。
“正使既然确定人不在其中,那王府除了王爷,别无他人了,正使总不能说王爷是你们国妃吧?”少年笑容灿烂。
“不敢不敢,”正使赔着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,“只是我们国妃与将军有七分相似,不知将军……”
话未完便知他何意。
“正使意思是本将军是你们国妃?可本将军是大靖的将军,怎能屈尊人下?”少年笑意未减,却带了几分冰凉。
“将军误会了,我只是说像,”正使拿出一幅画像,“将军请看,此人就是我们国妃。”
正使将画像展开在少年面前,少年垂眸,“这楼兰九王子,可真真的不一般。”少年轻笑,“只可惜,王府并无此人。”
“怎会?”正使收起画像,“密使回报,说人就在摄政王府当幕僚。”正使认真道。
“正使方才不是瞧见了?王府一百多号人让正使认辨。”少年眉眼弯弯。
“将军,”正使笑盈盈的,“莫不是这人被王爷藏起?”
“放肆,”少年怒气一拍桌,桌角瞬间显现细纹,“堂堂摄政王府,怎会藏匿他国国妃,落人口舌之事,使臣若是来挑衅的,本将军奉陪。”少年匕首出鞘,“咚”的一声,钉在正使手旁桌角,手柄微微颤动。
正使吓得一哆嗦,副使拨刀出鞘,刀鞘才出半寸,“蹭”的一声,刀身回鞘,副使胸口中一掌风,人连退数步,撞在柱子上。
副使捂着发痛的胸口,嘴里咒骂,“他娘的,谁敢……”副使抬眼,看见来人顺势闭了嘴。
刑墨站在少年身旁,眼神凛冽,“大周是想造反吗?”
正使被刚刚那一幕吓得失神,听见刑墨言语才回神,赶忙跪下,“摄政王爷,都是误会,千万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副使也赶忙下跪,手捂着胸口,低垂着头,未敢言语。
“误会?若非本王来得及时,此处怕已血溅四方了。”刑墨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“王爷,都是误会,副使只是手滑。”正使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。
刑墨看向副使,副使的头垂得更低。
刑墨上前,伸手将匕首拔出,回到少年身旁,将匕首递回少年,少年接过,匕首回鞘。
刑墨看向地上二人,冷冷道:“送客。”
使臣二人赶忙爬起离开。
刑墨垂眸,看上坐着的少年,“可有事?”
“无事,”少年抬眼,“不是说好此事我来处理。”少年带着点质问的语气。
“本王是听到动静赶来的。”刑墨不敢直视少年眼眸,“见你无事,本王回去练功了。”刑墨像逃一样离开。
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!
1张推荐票
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!
1 谷籽 = 100 咕咕币
已有账号,去登录
又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