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宣政殿。
“大周使团死了。”皇帝坐于龙椅,声音平静。
百官震惊,议论纷纷。
“陛下,怎会如此?”李阁老震惊,出声询问,“大周使臣死在大靖,会挑起两国战争。”
“前几日,摄政王才将人打伤,莫不是与摄政王有关……”有官僚低声交谈。
“不可胡说……”
“陛下,”端王出声,“此事若不给大周一个交待,恐怕难以安抚大周,届时必定兵戎相见。”
“京兆尹。”皇帝开口。
京兆尹王怀民出列,躬身,“回陛下,经仵作验查,使团死于丑时,正使、副使、通事死于红尾毒蝎,其余人死于一刀毙命,有打斗痕迹,在现场发现一块碎布,上有北狄人特用花纹与一张只剩半角的纸,上有楼兰符号。”
全场哗然,纷纷议论。
“楼兰与北狄,怎会混进大靖……”
“这是要挑起战争……”
“陛下,一定要彻查此事。”端王再次开口。
端王看向刑墨,“摄政王认为此事……”
刑墨未语,脸上平静,与端王对视。
“摄政王,前些时日才将使臣打伤,这事是否跟摄政王有关?”端王神情严肃。
“身为亲王,怎可与下臣一般,构陷他人?”刑墨反唇相讥。
“够了,”皇帝沉声开始,“京兆尹,此事发生你管辖之地,你难辞其咎,命你一个月查清此事。”
“陛下,请下旨封城,前段时日摄政王遇刺,追查凶手只封城三日。”京兆尹开口。
“准。”
“恳请摄政王,端王相助,共同彻查此事,毕竟这关于四国之争。”京兆尹再次开口。
皇帝沉思,开口:“摄政王、端王,此事协助彻查,事关四国,不可马虎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两位王爷同时开口。
摄政王府。
望尘院。
“王爷,今日早朝如何?”少年翘着二郎腿,吃着葡萄。
刑墨坐在一旁,喝了口茶,脸上阴沉,“使团被杀,证据指向北狄与楼兰,皇上命本王与端王共同协助京兆尹彻查此案。”
“使团被杀不是好事吗?不会再来王府要人。”
“阿珏,”刑墨脸上严肃,“你可知使团被杀会挑起两国战争?”
“证据不是指向北狄与楼兰吗?与大靖何关?”少年一脸不解。
“在大靖内死的使团大靖脱不了关系,”刑墨脸上沉重,“找不出凶手,避免不了开战。”刑墨叹了口气。
少年未语,摘葡萄的手停顿。
“此事蹊跷,本王前段时间才查出混进京城的楼兰与北狄人,后脚就被指为凶手。”
“王爷意思,是栽赃?”少年眼神清澈。
“或许吧!”
少年的手在桌底紧了紧。
言毕,刑墨起身离开。
少年看向刑墨离开的背影,比以往沉重。
红尾蝎悄悄爬上他手背。
城外破庙。
一道玄色身影伫立着,脸上半张银色蝎子面具,月光照在面具上,看得人胆寒。
身影静静的看着地上晕迷的两人,手背上的红尾蝎蝎尾动了动,暗处爬出两只小红尾蝎,小红尾蝎从地上两人鼻孔钻进,消失。
地上的二人抽搐了一下,后归于平静。
身影转身离开。
五日后。
京兆府。
刑墨在公堂桌案上翻阅案件细节。
端王坐在一旁,饶有兴趣的看着刑墨。
“皇弟,你说此事,真的与北狄楼兰有关?”端王脸上带着戏谑的笑。
闻言,刑墨翻阅案卷的手停顿了一下,未语,继续垂眸看案卷。
端王见刑墨未回应,也不恼,继续自顾自的说:“会不会是那楼兰九王子?为了不屈尊人下,而灭口?”
刑墨终于抬头看他一眼,“端王,怎会对楼兰九王子之事这般了解?莫非凶手在端王府?”
“皇弟,莫要信口雌黄,让外人听了去,你王兄我可讨不得好。”
“那王兄怎知楼兰九王子不愿屈尊人下?”
“皇弟,堂堂九尺男人,怎会屈尊人下?”
“可前段时间,王兄不才说那楼兰九王长得极柔吗?怎会是九尺男子?”
端王一时语塞。
“王兄可有证据?”
“本王只是猜测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 ,谁也不让谁。
“王爷,”衙役从门外走进,行了行礼,“玄魈将军来了。”
两人抬眼,向外望去。
少年从门外缓步走近,一身红衣引人瞩目,匕首在掌心流转,在日光下刺目。
少年走近刑墨跟前,眼中带笑,“这案子比吃饭还香。”
刑墨放下手中案卷,看向少年,“怎的来此?”
“午膳时辰都过了,来看看王爷在干什么‘好事’。”少年嘴角上扬,匕首在手心一敲一敲的。
“玄魈将军,见到本王不行礼,还在公堂上如此不分轻重。”端王脸色不悦。
“端王爷也在,”少年敷衍着行了一礼,“恕末将眼拙,还以为我家王爷跟哪个衙役在讨论案情,失礼失礼。”
一旁的衙役在偷笑,被端王瞪了一眼。
“玄魈你找死。”
端王说着就上前捉少年,刑墨往少年身前一挡,“王兄,何必动粗,玄魈也只是小孩心性。”
“哼。”端王一甩衣袖被气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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