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回到王府,一脚踹翻了桌椅,茶盏茶杯碎了一地。
端王胸口上下起伏,地上跪着暗卫,暗卫的头都快要埋在地低里,大气不敢出。
“去联系他们二人,计划提前,盯好那个人。”端王开口。
“是。”暗卫纷纷离开。
“白珏,”端王面露凶狠。
“要藏好,别让本王捉到。”端王脸上带着戏虐的笑。
半月后。
宣政殿。
“京兆尹,使团的事可有进展?”皇帝端坐龙椅,神情平静。
十六岁的少年已有刑墨几分神态。
“回禀陛下,”京兆尹面露难色,“未曾有进展,封城半月,无楼兰与北狄人的踪迹。”
“摄政王、端王。”皇帝看向他们二人,“可有发现。”
“皇上,臣日前查出楼兰与北狄人在百花楼的藏匿之处,可派人去时,人去楼空似乎有人通风报信。”刑墨开口。
“端王。”皇帝看向端王。
“臣愚钝,未曾有进展。”端王的姿态放得很低。
刑墨看着端王这副作态,心里了然。
摄政王府。
书房。
“将军,王爷从下朝回来就一直在书房,现已亥时,王爷未曾用膳。”
少年站在书房门口,管家在旁禀明。
言毕,少年推门而入。
刑墨坐在书案前,看着手里的案卷,一言不发。
少年走近,“王爷,可有进展?”
刑墨抬眼,“怎的还不歇息?”
“王爷不用膳?”
“不饿。”刑墨说完继续查看案卷。
白珏脸上带了点担心与怒气,直呼其名,“刑墨。”
“嗯。”刑墨头也没抬。
“不用膳能解决?”
“不饿,你先去歇息吧!”
“刑墨。”白珏一把抢过他手里案卷。
刑墨这才抬头,眼中带着疲惫,“阿珏,别闹。”
刑墨伸手想拿回案卷,少年将案卷举过头顶。
“刑墨,案件我有法子。”
“你有可法子?”
“你先用膳,用完膳我给你讲解。”
饭后。
“你的法子是什么?”刑墨擦了擦嘴角,开口问。
“我没说法子。”白珏开口承认。
刑墨差点被堵的上不来气,压下情绪,淡淡开口,“阿珏,此事不是闹着玩。”
“我知道,”白珏淡漠开口,“你不吃饭,就能解决问题?”
刑墨叹了口气,“一月之期已过半,端王藏得太深。”
“王爷信我吗?”白珏眼神坚定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他们不是在找楼兰九王子吗?我露面……”
白珏话未完,刑墨冷声打断,“此事不可。”
“王爷是想跟大周开战吗?”
“那也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“王爷,你阻止得了我吗?”白珏眼神坚定。
刑墨看着他眼眸,最终叹了口气,“罢了,”有什么事虽与我商量,不可擅自行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早点歇息。”
三日后。
亥时一刻——
书房。
“王爷,白公子不见了。”
闻言,刑墨腾地站起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亥时刚到,侍女敲门,无人应答,侍女推门而入,床榻上无人,房内无人,院子里也找不着人。”暗卫躬身回禀。
刑墨抬脚往外走。
“王爷,你去哪儿?”暗卫迅速跟上。
“派所有暗卫去找,找不到不用回来了。”刑墨脚步没停,语气平淡。
暗卫领命离开。
刑墨来到望尘院,推开白珏房门。
环视一周,床铺整洁,房内无打斗痕迹。
他自行离开的。
这种节骨眼,他能去哪里,外面全都是端王眼线。
刑墨坐在床铺上,双手紧握,闭了闭眼。
“来人。”
管家匆匆走进 ,“王爷。”
“此事不可声张。”
“是。”
城外破庙,子时——
白珏一身白袍,伸手,破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破庙内空无一人,只有一座破佛像。
“九弟,真是准时。”
白珏转身看向来人,淡淡开口:“说吧!”
“九弟莫急,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了,该叙叙旧。”三王子饶有兴趣的看着白珏。
“与你没什么好叙的。”
“九弟,一个人来?不带你那好王爷来?”
白珏未语,淡淡地看着三王子。
“九弟,在王府当男宠感觉如何?”
三王子绕着白珏转了一圈,“啧啧啧,这样貌,在我们九兄弟中,就数你最好看,若你是女子,恐怕连那个几个姐姐都比不上,难怪大周国王点明要你和亲。”
“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。玄魈的事。”白珏一脸冷漠。
“别急嘛,九弟。”三王子笑意加深。
“那玄魈与你什么关系?为了个死人,以身涉险?”
“与你何干?”白珏看着三王子,“不是你飞鹰传信,说,“城外破庙,亥时。关于玄魈的死。——白烈”,怎的?我来了便一字不提?”
“你若再这般拖下去,就不怕摄政王找来?”白珏眉眼显出不耐烦。
“你那好王爷,”三王子买了个关子,“他都自身难保,怎还能管你这男宠?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白珏垂在身旁的手微微握紧。
三王子笑而不答,挥了挥手,身后走出一批黑衣人,面具遮脸,手持长剑,将白珏团团围住。
与此同时,城外竹林。
刑墨刚踏入竹林深处,头顶惊响破风之声。六名黑衣人,头戴面具的刺客自竹梢飞落,衣袂在风里翻卷,转瞬间将他包围。
他顿步,目光扫过六人,沉声道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话音未落,六名刺客相视一眼,六柄利刃同时出鞘,直扑而来。
当先一人挥刀劈面而来,刀锋凛冽。刑墨眼神一寒,侧身避开锋芒,右掌击出,精准拍在对方手腕。“当啷”一声,长刀坠地,刺客迅速左手掏出匕首,直划向他咽喉。
刑墨猛地沉腰,足尖点地向后滑出数尺,避开这致命一击。
左右两侧又有两人夹击而来,刀光成影。他腰身一拧,腰间软剑骤然出鞘,架开两柄长刀。缠斗间,一柄利刃擦过他右肩,挑破衣料,留下一道浅而利落的血痕。
他眼神一变,软剑如灵蛇缠上一人脖颈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那人便倒地不起。
余下五人见状,攻势愈发疯烈,招招狠厉,直取要害。
刑墨足尖一点地面,身形骤然拔起,越过众人头顶。他足尖踩在一人肩头,借势拧身旋踢,那刺客闷哼一声,直挺挺栽倒在竹丛里。
落地时,又有三人挥刀扑来。他软剑横挥,剑脊震开一柄长刀,反手挑断另一人筋脉,动作干脆利落,右肩的伤口渗出血珠,顺着衣料滑落,他却恍若未觉。
混战间,后背忽的袭来一股阴狠掌风。刑墨旋身回挡,击出一掌与之对掌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两人同时后退数步。刑墨胸口一阵发麻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,抬眼望去,对面那人一身黑衣,面具遮脸,面具下的呼吸粗重,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刑墨轻笑,眼神平静,淡淡开口,“端王,真是好大手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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