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安稳相守没多久,公司一纸调令,把季长清派去了北方分公司,为期整整两年。
消息来得突然,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时都没说话。窗外是南方湿润的晚风,海浪声隐约传来,可他们心里,已经提前被千里之外的干燥与寒冷填满。
江零辞先伸手,把季长清揽进怀里,声音很轻:“我支持你,但我会很想你。”
季长清埋在他颈窝,闷闷地嗯了一声:“我也会每天都想你,想到受不了。”
真正分开那天,机场人来人往。
江零辞帮他理了理衣领,又把一袋橘子糖塞进他包里:“想我的时候就吃一颗,就当我在陪你。”
季长清红着眼点头,不敢多抱,怕一松手就舍不得走。
飞机起飞,穿过云层,把熟悉的海风与温度一同甩在身后。
两地相隔一千四百多公里,一个潮起潮落,一个大雪纷飞。
刚开始的日子,他们把思念塞进每一个碎片时间。
早上醒来第一条消息是对方,吃饭时要视频看着彼此,睡前必须连麦到睡着。哪怕只是沉默各做各的事,只要听见对方的呼吸,就觉得心安。
季长清会拍下北方的雪,江零辞会拍下南方的海。
一张白雪覆盖街道,一张落日漫过沙滩,拼在一起,就是他们隔着千里的日常。
可距离带来的不只是想念,还有无力。
季长清感冒发烧,一个人在出租屋昏昏沉沉,想喝口水都要撑着起身。他对着屏幕勉强笑:“没事,小感冒。”
江零辞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疼得攥紧手,却只能隔着屏幕说“多喝热水”,连一个真实的拥抱都给不了。
江零辞加班到深夜,走出写字楼只剩路灯。
他习惯性想牵身边人的手,却只抓到一把冷风。那一刻,他忽然明白,原来最熬人的不是等待,是明明相爱,却不能随时相见。
矛盾也在距离里悄悄发芽。
有时季长清等不到消息会胡思乱想,江零辞忙起来忘了回复会愧疚不安。
一次视频,季长清声音带着委屈:“别人难过可以抱一抱,我只能对着手机说没关系。”
江零辞沉默很久,声音沙哑:“再等一等,等项目结束,我申请调去你那边,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
季长清别过脸抹掉眼泪,轻轻点头。
他们开始学着更成熟地相爱。
再忙也会说一句“我在”,再累也会留一句晚安。
季长清学着独立照顾自己,江零辞再忙也会挤出固定时间陪他。
每一张车票、每一次跨越千里的短暂见面、每一段深夜舍不得挂的通话,都成了他们爱情的勋章。
节假日,他们挤在小小的酒店房间,珍惜每一分每一秒。
一起逛对方的城市,一起吃路边摊,一起在深夜压马路,把缺席的陪伴一点点补回来。
两年时间,说长很长,长到季长清吃空了十几包橘子糖;
说短也短,短到仿佛昨天才在机场分开,今天就快要重逢。
调令结束那天,季清长清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。
远远就看见江零辞站在人群里,手里捧着一束花,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,像五年前街角重逢时一样,认真又滚烫。
没有多余的话,只有一个用力到快要嵌进骨血的拥抱。
千里山海,终于抵不过一句“我回来了”。
所有隔着屏幕的思念、独自扛过的委屈、深夜无声的等待,都在这一刻,有了最好的结局。
这是异地的,不喜欢看的可以不看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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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