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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锦鲤体质与塑料队友情

书名:我靠捡垃圾带飞满级大佬 作者:妤妤余遇 本章字数:4222 广告模式免费看,请下载APP

计划是美好的,执行是惊悚的。

拂悦眼睁睁看着柳拂衣用他那把看起来是扇子、实际不知道是什么法宝的东西,小心翼翼地从木簪尾部刮下那一点点珍贵的、深褐色的雷击桃木心粉末。粉末少得可怜,在符纸的光芒下,泛着一种温润内敛的光泽。

慕瑶则早已准备好一张特制的、质地近乎透明的符纸,指尖凝聚着清浅的灵光,快速在其上书写着复杂的咒文。那些咒文如同活物,流淌着纯净安宁的气息。

“拂悦姑娘,”柳拂衣将刮下粉末的簪子递还给她,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,“烦劳你再将那安魂石取出,将木心粉末置于其上。动作需轻缓,不可沾染怨气。”

拂悦拿着失而复得(虽然少了点粉末)的木簪,感觉指尖发烫。她很想说“我能不能不干”,但看着柳拂衣平静的、慕瑶专注的、凌妙妙好奇的、以及慕子期那虽然没看她但绝对在感知这里的目光,只能认命地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,用颤抖的手,轻轻拨开碎石,捏起那枚温润的安魂石。

说来也怪,那安魂石一入手,她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狂跳的心,似乎真的平静了一点点。是心理作用吧?肯定是。

她按照柳拂衣的指示,小心地将那一点点木心粉末倒在安魂石表面。粉末接触到石头的瞬间,竟然没有散开,而是如同被吸引一般,均匀地附着在了石头上,并且发出极其微弱、但稳定的淡金色微光。

慕瑶适时地将写好的符纸轻轻覆盖在安魂石上,清心咒文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,与木心粉末的光芒交融。她口中念念有词,指尖引导着那交融的、纯净而温和的力量。

“放回原处,然后退开。”柳拂衣低声吩咐。

拂悦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承载了“希望”的安魂石,放回石板下的凹槽。

石头归位的刹那——
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阵轻微的、如同水波荡漾开的“涟漪”感,以凹槽为中心扩散开来。门上那些暗沉的血色纹路,如同被投入热水的冰块,开始迅速消融、变淡。原本紧闭的、仿佛与门框浇筑在一起的木门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竟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。

缝隙不大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门内一片漆黑,比外面更浓郁的阴冷气息夹杂着一股陈腐的尘土味,从中涌出。那婴儿的啼哭声,骤然变得清晰无比,仿佛就在耳边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和怨毒。

“成了!”慕瑶低呼一声,额角有细汗渗出,显然维持咒文消耗不小。

“走。”慕子期言简意赅,第一个侧身,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般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门缝后的黑暗中。

柳拂衣示意凌妙妙跟上,自己则守在门边,对拂悦和慕瑶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拂悦看着那黑漆漆的门缝,感觉那就像一张怪兽的嘴。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她一咬牙,侧着身子,也挤了进去。慕瑶紧随其后,柳拂衣最后进入,并在进入后,回身用扇子在门缝处虚划了几下,留下几道不易察觉的灵光,似乎是暂时稳固这扇被“巧开”的门。

门内是一个空旷的厅堂,比外面更加破败,蛛网层层叠叠。正对门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早已褪色、残破不堪的画卷,隐约能看出是仕女图。房间中央,有一个干涸的、布满裂缝的石制水池。而最引人注目的是,在水池后方,地面塌陷了一大片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,森寒的阴气和浓烈的怨气,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冒出,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婴儿啼哭声,也清晰地从洞中传来。

是枯井。怨女的栖身之所。

“在下面。”慕子期已经站在井边,垂眸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,语气没有起伏。

“要下去吗?”凌妙妙靠近井口,探头看了看,立刻被那浓重的怨气冲得后退一步,脸色有些发白(这次似乎不全是装的),“下面怨气太重了,视线和感知都会被严重干扰。”

柳拂衣环顾四周,眉头微蹙:“此地格局诡异,这枯井位于厅堂正中,聚阴纳怨,是绝佳的养尸地。若直接下去,恐遭暗算。需先设法削弱其怨气,或找到其执念所系之物。”

执念所系?拂悦脑子里灵光一闪,但立刻被自己掐灭。不不不,别想,别回忆剧情,别出头!她只是个路过打酱油的!

然而,她那一瞬间的、细微的表情变化,却没能逃过一直暗中留意她的凌妙妙的眼睛。

凌妙妙状似不经意地移动脚步,靠近了拂悦一些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带着点“好奇”和“担忧”问:“拂悦姑娘,你脸色好差,是想起什么了吗?别怕,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。”

拂悦心里警铃大作。来了来了!塑料队友的试探!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惊恐茫然,使劲摇头:“没、没有!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里好可怕……”

“是啊,真可怕。”凌妙妙附和道,目光却飞快地扫过那幅残破的仕女图,又掠过干涸的水池,最后落在井口,“不过,你说……什么人会把自己的尸身藏在自家厅堂的井里呢?多大的怨,才会化成这般模样?”

她的话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拂悦听。

拂悦头皮发麻。她知道!凌妙妙肯定知道剧情!她在引导!但拂悦死死咬住嘴唇,坚决不接话。只要我不说,我就还是那个无辜路人甲!
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观察的慕瑶,忽然轻“咦”一声,走到了那幅残破的仕女图前。她伸出手,小心地拂去画上厚厚的灰尘。借着符纸的光芒,隐约能看到画中女子的轮廓,似乎是在对镜梳妆,手中拿着一把……梳子?

“这画……”慕瑶沉吟道,“笔触细腻,应是精心之作。但保存于此,风吹日晒,却未完全腐朽,有些奇怪。”

柳拂衣也走了过来,仔细看了看画卷的材质和装裱,又看了看画中女子手中的梳子,忽然道:“瑶妹,你看这梳子的纹样,是否与外面门廊上某处残缺的木雕有些相似?”

慕瑶经他提醒,仔细回忆,恍然道:“是丁字回纹!是了,那木雕虽残缺,但纹路确实一样!莫非这画中女子,便是此宅旧主?这梳子……”

就在两人的注意力被画卷吸引时,拂悦的眼角余光,似乎瞥见那干涸的水池底部,裂缝中,好像有什么东西,反射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周围昏暗环境的光泽。很微弱,一闪即逝。

她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。

就这么一眼,又被凌妙妙精准捕捉。

凌妙妙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向了水池底部,然后,她“啊”地低呼了一声,成功将柳拂衣和慕瑶的注意力也引了过去。

“柳大哥,慕瑶姐姐,你们看那池子底下,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闪?”

柳拂衣和慕瑶立刻走到池边。池子不深,但积满了枯叶和污泥。柳拂衣用扇子轻轻一挥,一股柔和的清风将表面的杂物拂开。果然,在池底一道较宽的裂缝里,卡着一个东西。

柳拂衣凌空一抓,那东西便从裂缝中飞出,落入他手中。拂去污垢,竟是一把黄杨木梳子,梳齿断了几根,但样式古朴,上面刻着的,正是丁字回纹。

“是画中那把梳子!”慕瑶惊讶道。

几乎是同时,那枯井中传出的婴儿啼哭声,骤然拔高了一个调,变得尖锐而凄厉!井口涌出的怨气也猛地浓郁了数倍,甚至形成了黑色的气旋!

“果然!”柳拂衣神色一凛,“此梳定是那怨女执念所系之物!方才我们触动画卷,又寻得实物,已惊动了她!”

“现在怎么办?毁掉梳子?”凌妙妙问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符囊。

“不可。”慕子期清冷的声音响起,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池边,目光落在那把木梳上,“执念之物,强行毁去恐令怨气瞬间爆发,反噬更烈。需化解其执念。”

“化解?如何化解?”慕瑶急道,井中的怨气已经越来越狂暴,整个厅堂都开始震动,灰尘簌簌落下。

拂悦脑子里关于这段剧情的记忆,终于被这紧张的气氛撬开了一丝缝隙。原著里,主角团似乎是通过这梳子,结合古宅里其他线索,推断出了怨女生前一段被负心汉欺骗、亲子俱亡的悲惨往事,然后由慕瑶以安魂曲之类的手段,配合柳拂衣的净化之力,在战斗中逐步削弱、超度了怨女……

但现在,情况似乎有点不一样。怨气暴动得比原著描述更快更猛!是因为他们提前找到了梳子?还是因为……多了她这个变量?

就在这时,那枯井之中,除了婴儿啼哭,忽然又多了一个声音——一个女子幽怨的、断断续续的哭泣声,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呓语:“……我的……梳子……还我……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
随着这声音,井口的黑气一阵翻腾,一只苍白浮肿、指甲漆黑尖利的手,猛地扒住了井沿!

“出来了!”柳拂衣低喝一声,折扇唰地展开,挡在众人身前。慕瑶立刻将数张符纸拍在周围地面,形成一个小型防护圈。凌妙妙也掏出了攻击符箓,但眼神却飞快地瞟了一眼拂悦。

慕子期已经长剑出鞘,剑尖斜指地面,周身气息冰冷凝练,锁定了井口。

拂悦吓得魂飞魄散,脑子里一片空白,身体比脑子快,她猛地往后一缩,结果脚后跟绊到了一块凸起的碎石,整个人失去平衡,惊叫着向后倒去!

“小心!”离她最近的凌妙妙惊呼一声,下意识伸手想拉她,却没拉住。

拂悦手舞足蹈地向后跌倒,慌乱中,她的手胡乱挥舞,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了旁边慕瑶还没来得及完全布置好的一张符纸上!

那张符纸被她的手掌打飞,轻飘飘地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然后……

不偏不倚,正好贴在了那把被柳拂衣拿在手中的、属于怨女的黄杨木梳子上!

“嗤——!”

一声轻微的、如同冷水滴入热油的声音响起。

那木梳子接触到符纸(那是一张基础安神符,没什么攻击力,主要作用是安定心神、驱散低等梦魇)的瞬间,竟然冒起了一缕极其微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白烟。

紧接着,那疯狂涌出怨气的枯井中,女子的哭泣声,突然停顿了那么一瞬。

扒住井沿的那只苍白鬼手,也僵硬了一下。

整个大厅里狂暴涌动的怨气,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滞。

所有人:“……?”

拂悦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但顾不上疼,她看着那张贴在梳子上的、自己“亲手”拍上去的符纸,再看看井口突然“卡壳”的怨女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
这……这又是什么情况?!

她只是摔了一跤啊!这都能歪打正着?!

柳拂衣最先反应过来,他盯着那贴着安神符的梳子,眼中精光一闪:“这符……似乎……与这执念之物产生了某种共鸣?不,不是攻击,是……安抚?极其微弱的安抚?”

慕瑶也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符纸:“这是最普通的安神符,对这等怨灵,本该毫无作用才对……”

凌妙妙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,扶起(或者说拉起)拂悦,眼神亮得惊人,语气充满了“真挚”的惊叹和探究:“拂悦姑娘!你、你真是……总能给人惊喜!你怎么想到用安神符贴梳子的?难道你看出这怨女的执念,与‘安神’有关?”

拂悦:“……我不是!我没有!别瞎说!” 她就是摔了一跤!纯属意外!

然而,井口的怨女,在经过那一瞬的停顿后,哭泣声再次响起,但似乎……没有那么凄厉疯狂了?她扒着井沿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,探出了半个披头散发的、青白可怖的头颅,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,直勾勾地……看向了柳拂衣手中的梳子,更准确地说,是看向了梳子上贴着的那张,正在微微发光的、最普通的安神符。

然后,众人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带着无尽疲惫和茫然的叹息,从井底传来:

“安……神……?”

拂悦被凌妙妙扶着,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感受着队友们再次聚焦过来的、含义复杂的目光,内心只有一个念头:

这该死的、歪到没边的锦鲤体质!还能不能好了?!

以及,凌妙妙同志,你这塑料队友情,试探得能不能再明显一点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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